被清名所累?”
玉无玦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文昌侯,眉目舒朗,“但是,一个真正的君王,会懂得与这样身负清名的人如何相处,而这样的家族,也最明白自己如何让家族的灵魂传世万代,这天下,可以改朝换代,龙椅上的人的姓氏,千年来换了十几个,可文人之心,太平之志,可以不变。”
文昌侯闻言,久久愣住,面上凛然,竟退开一步,朝着玉无玦深深一揖。
他再次开口的时候,神情却严肃了几分,“老夫敢问,晋王与阮同知,为何要替孟氏翻案?”
玉无玦眸中一深,道,“侯爷刚刚已经说了,人活在这世间,无论以何种方式生存与行走,总该也是带着所求的。”
“那王爷所求,又是为何?”文昌侯却继续道。
“啊——”
一声撕裂般的呐喊,自地牢深处传过来,玉无玦脸色一变,文昌侯尚未反应过来,便见身旁如风起,玉无玦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眉头一皱,神色严肃了许多,当即也抬步往许怀闻的牢房而去。
那声音是从许怀闻牢房发出来的,玉无玦生怕阮弗出了什么意外,赶到的时候,却见阮弗手中拿着一个原先他给她的暴雨梨花钉,而牢房之中的许怀闻,已经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