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站在牢房中,第一次挑衅地看着阮弗,还在绘声绘色地述说当年如何残忍对待孟家。
阮弗觉得自己渐渐听不到声音,周围只剩下了滔天的怒气,似乎能够吞灭一切一般,那怒气,引出了心中的恶魔,让她恨不得就此毁了这个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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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文昌侯带着玉无玦离开,将空间与时间都单独留给了阮弗之后,便带着玉无玦往外而去了。
在孟家的案子被重审的整个过程之中,文昌侯一直都在忙碌,忙碌到甚至已经忘记了,当初到底是谁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去给孟氏翻案,于他而言,这是他与阮弗之间的一场交易,他们各自有目的,他要孟家的冤案得以昭雪,而她阮弗却是想要孟家来打压南华的许家,造成南华式微之势。
这才是孟长清会做的事情,阴诡谋变,从中谋取利益。
然而,当许怀闻被定案之后,文昌侯再想起前边的种种,却渐渐觉得,阮弗的目的,或许并非那么简单。
无论是当初那个在猎场的底下石室中对自己激言相劝的女子,还是在万民请命时冷眼旁观的女子,似乎始终都在贯穿于整个事件之中,而她并非一般的谋士,这等心怀乾坤之人,这段时间,常常让他想起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