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皇甫彧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东西,那自然是底下的臣子,对于自己皇帝的权威的挑战,从当年他容不下孟氏便能看出这一点,而许怀闻,跟在皇甫彧的身边多年,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因此,若是青蟒帮只是说他对使臣下手,他还不会觉得这是绝路,而捅出了当年穆家的事情,才是大事。
这也是皇甫彧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许怀闻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抬头就看向阮弗与玉无玦所在的方向,“陛下,此乃污蔑之言,定是青蟒帮收了辰国的利益而想要挑拨我君臣的关系,林中既然有刺客,其余人非死即伤,为何阮弗能黯然离开,为何是晋王首先找到阮弗,陛下,疑点重重,此乃孟长清计谋啊陛下,陛下明鉴!”
听到许怀闻这样的话,阮弗也并不着急,倒是淡淡坐在一边,看着不断磕头的许怀闻。
倒是辰国的使者闻言而义愤填膺,“许相与阮同知有何冤仇,阮同知要这般以命来设计许相!”
“一派胡言!”
“辰国若是想要回避此事,不愿负责,一概说明便是,何必这般惺惺作态,不若在战场上见真章!”辰国已经有武官直接发言道。
背后的辰国使臣如何,阮弗与玉无玦也不阻拦,倒是静静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