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阮弗和青衣行了一礼。
阮弗转回头道,“如何?”
“小姐,霍东一死,许家与霍家两家便热闹了起来,霍家不满唯一的儿子被杀,霍尚书已经待人前去许家,不过最后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霍家还留了人在许家之外,两家已经闹僵了。吏部尚书与许怀闻那边,怕是真的要断了。”
阮弗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关注他们两人,我看,比起与吏部之间的联系,许怀闻或许还能卖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呢。”
“是。”来人听着,又退下了。
另一边,某座茶楼上,远远可以见到许府门前的景象。
玉无玦坐在高处,将视线从许府门前收回来,瞥了一眼坐在对面不远处的人,显然是不太欢迎。
稷歌依旧是那样风流洒脱,见玉无玦不待见自己,半点气恼也没有,“晋王还是这般不待见在下啊,若是长清知道,我这般辛苦进城来一次,王爷却连一杯茶都不给,不知长清……”
话还没有说完,便觉迎面飞过来一个什么东西,稷歌下意识用手接住,一只茶杯已经稳稳落在自己手掌中,茶水半分也没有溢出,稷歌也不嫌弃,抬手笑道,“多谢王爷。”
玉无玦皱眉,“你来做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