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一个多月了,每到夜晚,每每想起当日的事情,曹方心中对阮弗也越发有怨气,他睡不着,便一直在床上翻身,导致曹方的爱妾也不能入眠。
她见曹方一整夜都在唉声叹气,不由得劝说道,“老爷还在为官职的事情担心么?”
曹方轻哼了一声,显然不想与妇道人家说这等事情。
那爱妾也不恼,抚着曹方的胸口道,“老爷不必担心,兴许只是陛下想要给辰国一个面子而已,待辰国使者离开之后,陛下又重用老爷了呢,何况,许相不是一直与老爷交好么?”
曹方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只怕陛下如今已经不记得我了,至于许怀闻,哼!你以为许怀闻是好相与的,想当年,需要我……”
说到这里,曹方又突然顿住了,想起当年地事情,还是决定不说话。
那爱妾显然是来了兴趣了,“当年,老爷当年可是帮了许相何事?”
曹方脸上不耐,“算了,睡吧睡吧,陈年旧事了!”
说罢,他又要揽着爱妾睡下,不料却听到了一个破空的声音,一阵风声吹过来,暗沉沉的内室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就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就落在了曹方的身前。
那爱妾吓得大叫一声,声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