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常常出现在华都的茶楼或者学子汇聚的地方,与一些学子辩论,其中还有不少人辩出了名声,看来,晋王与阮同知是早有准备了,怪不得如今辰国诸学子能在台上大放异彩。”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好像有点指责辰国这边投机取巧一般。
阮弗不以为意,道,“诸国会盟难得让各国学子汇聚,如此难得的机会,他们自然是要好好学学的,多与众人交流,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不是么?”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燕璟眯了眯眼,看了看阮弗,懒懒笑道,“天下人都传言,阮同知同样也是辩才滔滔,单是前几日猎场比试时的几番交谈,便已经能让人见识了一番,不知阮同知如今可有意上台。”
燕璟话一出口,各国使者便纷纷看向阮弗,他们差些忘记了,诸国辩论中,使臣是可以上台的,若是阮弗真的上台了,只怕,便没有其余各国什么事情了。
燕璟话落,便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而后才有一个声音响起,“哈哈,世人谁不知道阮同知曾经以一人之力,辩倒三国,若是阮同知上台的话,只怕北燕便无人敢上台了。”
说话的是西越的夏侯炎。
燕玲珑闻言,看了一眼夏侯炎,“西越可是小瞧了我北燕。”
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