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忠王何意。”
忠王无奈笑一声,“本王刚刚说过了,吴国世代居住在岭南,岭南乃祖先之地,中原发展至今……如今,吴国只是想要守住吴国这一片土地罢了。”
阮弗道,“只是,在下可还没有忘记,四年前为何会前往吴国无见王爷,也未曾忘记,在一年之前,东楚未亡之时……吴国当真只是想要守住岭南之地么?”
忠王摇头道,“阮同知对世事如此通透,又岂会不知,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是在一年前,不论是吴国与韩、如今的楚州之间如何谋划,都不过是想要保全吴国罢了。前朝以前,我吴国皇室,便是岭南之王,吴国之根基在岭南,吴国之血脉也在岭南,中原既要纷争,吴国便不得不争,否则,根基血脉尽毁,何以面对先祖?”
“既然如此,王爷如今做的,我辰国又如何敢保证王爷哪一日回想起来的时候同样也如此是这般坦荡,而不会觉得后悔,或者觉得自己还是能够维护住祖先的土地。”阮弗道。
忠王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朗盛大小笑,“阮同知,你小瞧本王了也小瞧我吴国了!”
阮弗颔首,“不敢。”
忠王声音微沉道,“在本王参加诸国会盟之前,吴国既然已经做出了此番决定,便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