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必也是另外一番光景吧。”
她语气感叹,似乎真的对那吴国的盛景那般念念不忘一般。
林墨与李秀自坐下之后,只听得阮弗说起这些,虽然心中还有一些疑惑,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而玉无玦更甚,只是在位上听着阮弗闲侃,也不怎么插话,不过眼中却渐渐带了一些笑意。
他总是喜欢看她这样,在别人面前,那般自信天成,那般运筹帷幄。
于是,阮弗从吴国的名湖,说到了名山,甚至是吴国京都颇受赞誉的美酒,这架势,说她才去过一次吴国,任是谁也不会相信,而倘若她说自己是吴国京都之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吴冕坐在忠王的后面,听着忠王与阮弗闲侃了将近半个时辰却再也未能提起先前的话题,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摇头,这女子,已不是用人中龙凤所能形容的了。
她显然很会抓住人的心理,也知道如何风雨不动地掌握最大的主动权。
或许,她早已料到,本次诸国会盟期间,辰国或会由此一访了吧。
想起来南华之前,国主的一番告诫,吴冕心中对阮弗却又更多了一层敬意,辰国若能由此女子辅佐,他日,又何尝不是辰国大幸,中原大幸。
若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