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脖子,才一阵微颤,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才觉得一阵异样的触感,便见玉无玦脸色黑沉,抿唇不语,显然是不太高兴了。
阮弗只好笑道,“好了好了,当时我出现的时候,他们警惕性很高,所以才刀尖加身,不过我这不是没事么,你要是不说,我便不会知道这里有一个伤痕,并不疼。”
她这么说,玉无玦只是叹了一口气,显然这话并没有安慰到他,只是起身,从阮弗房中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东西,打开,默默无言地抹在了阮弗的脖子上,那细小的伤痕虽然以后不会留下痕迹,但是,此时此刻,怎么看怎么都是碍眼的。
何况,那些人下手显然是不知轻重的,若是再重一些,还不知将会如何呢。
他抿唇想着,眉头也皱起来了不少,只指腹依旧在阮弗脖间那道让她不以为然的细痕上摩挲着,温温热热,舒服至极。
阮弗也任由他去了,只是伸手碰了碰他锁起的眉头,知道他心中必定又在责怪自己没有与她一起去,不然定不会让人伤了她分毫,只是道,“无玦,不要皱眉。”
她指尖在玉无玦的眉心揉了揉,玉无玦闻言,看向她,最后还是在她的眼神坚持中,舒展了眉头,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阮弗见此,不由得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