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家被打压以至于渐渐没落之前,还是天下文人的一面旗帜,孟氏作为南华文人之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事情,都是阮弗前世从祖父的口中听来的罢了,徐家的故事,与孟家的故事,是她少女时期,埋在心中促成此后生生不息的精魂的一部分。
她站在石室之中,刀斧加身,但是,却直逼文昌侯的双眸,一席话,道尽了许家起落浮沉,道尽了世人早已忘记了的许家原本的样子。
文昌侯听了,身子猛地一颤,竟是有些受不了,要颓然倒地。
那些岁月,怎么可能忘记?
徐子昌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到了他这一代,除了在徐家的家训上还能窥见一些风云变幻里的故人风姿,在小的时候,从父辈的口中听到徐家过往的只言片语,徐家,在他的脑海中,是有很大的空白的,若非今日阮弗这般直言,只怕,他还不知先祖经历的历史,如此艰难。
徐子昌怔怔地扶住文昌侯,只见文昌侯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不由得更加担忧,“父亲。”
他把文昌侯扶道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见着文昌侯脸色苍白,压下心中惊讶,回头怒视阮弗,“阮同知今日,是来对家父诛心的么?”
阮弗眼眸微动,见着文昌侯的这般模样,心有不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