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刚过去,下午的比试便开始了,但是,辰国的使臣席位上,却没有了阮弗的身影,皇甫彧见此,看向玉无玦,“晋王,怎么不见阮同知?”
“她并非习武之人,对这等比试,并无兴趣。”玉无玦言简意赅,并不觉什么。
只是其余人闻言,却纷纷唇角抽搐。
不感兴趣,可今日上午究竟是谁这般扭转了局面?只是,众人并不怀疑这话,的确,阮弗对比试不感兴趣,不只是北燕有目的而来的,辰国同样是,前两日北燕出尽了风头,今日,也该是辰国了,结果她已经能够预料到,而她还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
她第二日午后也并没有在猎场,因此第三日不在,便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何突兀。
猎场鼓声一响,比试便又继续开始了。
玉无玦的视线放在猎场上,放在桌案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同一时间,猎场高台的地下,并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间不知在什么时候挖就的空室。
空室并不显得潮湿,还亮着烛火,但是此时此刻,里边的却显明有人在走动,虽然发出的声音很小,以至于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在高台上也绝对不知道这底下竟是这番有人运作的场景。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