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后殿只有我们罢了。”
许怀闻站起来,皱眉道,“娘娘,礼不可废。”
许玥皱眉,“本宫好好见见自己的父亲,难道还要父亲三跪九拜不成?”
许怀闻闻言,抿唇良久之后,才开口道,“玥儿,你如今情绪不佳。”
许玥也知道是自己情绪不好,只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本宫有些话要与父亲说说。”
“是,娘娘……”
宫人退下之后,许怀闻与许远安才在许玥的下首坐下,眉头锁起,看着许玥。
许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父亲,阮弗……”
许怀闻沉声道,“在宫里呆了多年,如今不过是一个阮弗,你就沉不住气了么?”
许玥有些委屈,“父亲,你叫我如何沉得住气,你也看出来了,阮弗与当年的孟阮是何曾相似,即便样貌变了,人变了,一切都变了,可是,她的手腕,她处理政事的风格能力,与当初的孟阮是何曾相似,你叫女儿如何不烦躁。”
“那也只是相似,孟阮已经死了。”许怀闻冷声道。
“死了!”许玥冷声哼道,“死了又如何,孟阮是死了,可是她却成了陛下心中的一道影子,抹不去,谁也拿不走,陛下当年极受不了孟阮,可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