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公主可试问,北燕国君的话是玩笑戏言还是借机羞辱,或可是一国之主当出口的,不过本王也算是明白了了为何北燕国君已经登基多年,却还需要公主掌政。”
这话不可谓不损,便是燕璟听了,脸色也是黑沉,燕玲珑更是脸色一变,自这一年以来,她与皇兄的关系表面和睦如初,但是实际上便不是那么愉快了,而皇兄暗中已经有打压她的意思,如今玉无凡这话。
燕玲珑冷然一笑,“阮同知,贵国这般咄咄逼人,便是中原礼仪所学么?”
阮弗这时候才抬眼看向燕玲珑,见她眼中已经升了薄怒,方才转回头笑道,“各位大人不必这般生气,北燕无礼,但我们辰国的气度还是要在的,不然岂非显得相类了?”
她身后的辰国使者一听,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阮同知说得是,我等受教了。”
阮弗这才满意地转回头看向燕玲珑,笑道,“公主莫气,他们都是刚正耿直之人,也只是关心阮弗罢了,北燕与公主若是不想引起诸国的不友好,有些玩笑,还是尽量少开的好,毕竟,北燕或许习惯了这等氛围,但我们中原其余国家,却始终恪守礼仪的。”
燕玲珑听此,眸中怒色更盛,但见阮弗盈笑的笑,最后只是拂袖坐下,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