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椅子把手的指尖已经发白,唇角的肌肉也因为怒气而在颤抖,眸中暗沉如弄晕滚滚一般。
许远安坐在他旁边,注意到许怀闻的神色,不由得一惊,“大伯息怒!”
许玥闻言也赶紧站起来,走过去,“父亲!”
许怀闻虽是怒,但是,却也并没有达到因此而失去理智地地步,只闭了闭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以缓过来之后,才嘲讽开口道,“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陛下,可真是对得起咱们许家啊!”
许远安也叹了一口气,“陛下的态度,这两年来越发明显了,伯父心中想必已经有所警觉了,只是陛下未曾有过什么明显的动作罢了。”
许怀闻突然道,“辰国使者进宫的第一日,便是陛下的动作。”
那时候许远安还没有回来,自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回来就听说了皇甫彧降职曹方的事情,他当时也以为只是陛下给辰国的一个面子,加上曹方的确有些嚣张了,这时候再回想起来,方才觉得,只怕其中圣意深沉啊。
抿了抿唇,许远安道,“本次陛下着令我去与韩国洽谈联盟的事情,韩国拒绝了,我回朝复命地时候,陛下的态度……”
“陛下是在怀疑你?”许怀闻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