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官府,乃是礼官之服,如今……”她摇了摇头,颇为惋惜。
分明是礼官,但是却知法犯法,实在是让人不想不收拾啊。
更何况……阮弗端着茶杯喝茶的手一顿,眸中划过一抹暗芒,何况这人在当年的事情中,可是充当了不少重要的角色呢。
玉无玦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声音带了些轻蔑,“看来,曹大人是觉得南华与辰国两国之间,太过安静了。”
皇甫彧脸色已经不好,“曹方不敬来使,官贬三级,从直通郎。”
皇甫彧话以出口,曹方便扑通一声跪下,到了他这个年纪,被从三品官员贬为一个从六品的文散官职直通郎,有何颜面?日后又还能如何接触权利的中心。
便是许怀闻也面色大变,“陛下!”
皇甫彧双眸微沉,“丞相。”
许怀闻恍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阮弗,却是什么都没有再说了,这个女子,踏入南华皇宫的第一步,还什么都没有做,便这般断了朝中一个三品官员的前程,断了他许怀闻的一个左膀右臂。
他这般看向阮弗,阮弗倒是神色坦然,只是,玉无玦轻飘飘开口道,“丞相这般看着我辰国的御书房同知,难道是要效仿曹大人行恐吓之事?”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