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介意,但是显然他看出来了,辰国的使者是站在这件事之外的,只存在了维护阮弗的心思,若是这般的话,倒是不好判断了。
“只是可惜了,阮弗这般人物,不能为我南华所用。”
许怀闻闻言,心中大惊,“阮弗不过是阴诡之士,何堪大用?”
皇甫彧眯了眯眼,好笑道,“阴诡?丞相,能成大事者,谁的心是良善的?”
许怀闻心中一个咯噔,皇甫彧却已经道,“罢了,丞相先回去吧。”
“是……”许怀闻应了一声,退下了。
后边,栖凤宫,许玥已经通过宫女之口,听闻了前朝的事儿,听完了之后,道,“陛下真的为了那位阮同知降了曹方的职?”
“是,娘娘。”
许玥眯了眯眼,没有出声,阮弗,她虽是在深宫,但父亲乃是丞相,家长兄长皆在朝中任用要职,她也不再是当年什么都不知的小女子,自然早有耳闻阮弗此人的行事作风。
这女子风华猎猎,像极了当年的孟氏嫡女,而她也知道,自孟氏不在之后,她反倒是成了皇甫彧心头的一抹朱砂痣,而如今阮弗的出现,也让她想起了当年那个她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