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沫染下意识反驳道。
凤鹤轩脸色黑沉,“就算陛下不喜蒋王,也容不得臣下去挑战皇家的威严,你明不明白,何况,舞阳郡主是陛下唯一的皇孙,即便是孙女,但是却是皇家如今唯一的郡主!”
凤沫染听罢,颓然地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却是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爹,你救我,我不想死,我……”
凤鹤轩眯了眯眼,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女儿,这么多年了,这个女儿,一直都是自己的骄傲,何曾见过她这般像泥土一样卑微的模样。
凤鹤轩摇了摇头,“沫儿,如今,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若他还是左相,或许还有能力,可如今……
他苦笑了一声,眼神不知是怜悯多一些还是别的情绪多一些,“沫儿,在此之前,你一直是我的骄傲,凭你的才华、能力,再借以一些手段,日后必定会有你想不到的未来在等你,可如今呢,你弄成了这个样子,晋王是绝无可能了甚至……陛下还会将你赐死!”
凤沫染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凤鹤轩,却觉得眼前的父亲是那么陌生,好像从来不认识一般,好像眼前的这人,不是疼爱了自己十多年的父亲。
她还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