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阮弗反应过来,耳朵突然一热。
玉无玦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总之这院子,你也住不了多长了,总是还要再搬一次的。”
阮弗突然否认道,“谁说住不长了,只要我还是御书房同知,便一直住着。”
玉无玦显然心情还是很愉悦的,看到这样的阮弗,便觉得全身心都是放松的,“很快你就不是了。”
阮弗见他笑得那么愉悦的样子,还想反驳的,但是玉无玦替她抚了抚鬓发,低声道,“我的阮儿,年纪到了,正是如花美眷之时,待明年玉兰花开,缓缓归来可好?”
他声音轻柔,连动作都带着一股留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极具力量地进了阮弗的耳朵,在她心间上滚了一圈,让她的心跳,都不像自己的了。
阮弗垂着头,没有回答,但是脸颊却是热烫热烫地。
玉无玦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阮弗只觉得手腕一凉,再低头,便见自己的手腕间,突然出现了一只晶莹皓月般色泽的手镯,玉无玦轻抚着被套进她手腕,契合无比的手镯,轻声呢喃道,“何以致契阔,绕弯双跳脱。”
阮弗有些愣愣地看着手腕间的那一只手镯,下意识道,“我出东门游,邂逅承清尘。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