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里,对于阮弗来说,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对她来说,当日齐妃有多么喜欢阮嫣,今日,就会有多么厌恶阮嫣吧,当日是非她不可,大概是以为阮嵩右相的关系,如今,连阮嵩都不在了,自然是没有任何必要了。
不过想起当日齐妃非她不可是为了阮嵩,阮弗不由得皱了邹眉。
还不待她细想,便觉烛影一阵晃动,眼前便出现了玉无玦的身影。
阮弗有些没好气地道,“如今也不是以前在阮府了,你若是进来,谁还能说你什么,怎么还是这般来去如风的?”
玉无玦眨了眨眼,“习惯了。”
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呢?”
“阮嫣。”
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让玉无玦高兴,“想她做什么。”
阮府毫不在意,“也没什么。”她也不打算再这个话题上下去,看了看玉无玦,“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便过来了。”
这……随时随地甜言蜜语的行为,最近似乎挺频繁的。
玉无玦看他一脸顿住的样子,有些低低地笑出声音,“自你搬进来之后,我还是第一次来,怎么说也是错过了你的乔迁之喜。”
阮弗有些好笑,“这院子,只怕你比我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