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是因为想要尝试换血这个举动罢了。“
临渊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阮弗这番话,不过还是从袖中拿出了一个东西给阮弗,“这是我临时制作的,戴在身上,一般的蛊虫是不能近你身的,若不是一般的,只怕也不会这么轻易能够接近你了。”
这是一个手钏,散发着淡淡的芳香之味,闻起来也让人觉得心旷神怡,阮弗挑了挑眉,临渊道,“在济王府给济王研究药物的时候顺便做出来的,你带着总也好一些。”
阮弗直接收过,就这么套在了手上,也不与临渊客气,“多谢。”
临渊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回到药王谷,我再与师父请教一番,看样子,师父还是懂得蛊虫之术的,到时候……”
他顿了顿,却又不说了。
阮弗却明白临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只笑了笑,“临渊,多谢你了。”
临渊突然有些惊悚而意外地看着阮弗,“长清,你还是别如此真诚与我说话,我有些惊惶。”
阮弗神色一僵,给临渊送了一句呵呵。
临渊倒是什么也不介意,自顾自往前走了,“我去找我未来的徒弟了。”
说罢,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阮弗笑得意味深长,“长清,那家伙是你的弟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