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难以回身的道理?杭家已经被嘉州的假币案子掏空了那么多,阮嵩死了,可是,被阮嵩拿走的东西还能回得来么?阮同知,你告诉我,杭家要怎么做,才能再次回到当日的辉煌?”
杭鸿天显然是有些情绪激动,说到最后,声音也带了一些沙哑和克制的怒意。
阮弗放下手中的茶杯,定定看了怒火中的杭鸿天一眼,唇角似笑非笑,“这世界上,真的一败涂地的人,可比杭家主惨烈多了,但是,即便是一败涂地了仍旧能够东山再起的人也不再少数,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杭家的毅力便是如此么,怪不得会有今日的境地。”
“你!”杭鸿天一脸怒气地看着阮弗。
可看阮弗眼中的不屑,最后只是甩袖不语。
闻讯赶来的杭之山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自己的父亲与阮弗这般对峙的模样,他有些担心地上前,“爹。”
而后又有些歉意地看向阮弗,“阮同知见谅,家父这几日身子不太好。”
阮弗微微挑眉,并不说什么。
杭鸿天听到杭之山这么说,转过头,愤怒地瞪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爹,你……这又是何必?”
“阮同知请回吧,不论你今日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杭鸿天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