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感兴趣。”
阮嵩听罢,竟然哈哈一笑,笑声有些渗人,也有些惨然。
玉无玦并不在意,只是神色淡淡地等着阮嵩的笑声停下来。
阮嵩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是么,晋王想来是比较害怕,我的命落在别人的手中,那些东西会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吧?”
玉无玦不屑一笑。
阮嵩却忽然哂笑一声,“还是,晋王殿下对老夫的大女儿这般用情至深,竟然为了她而想要对我赶尽杀绝?”
这话听起来,语气并不怎么让人喜欢,玉无玦眯了眯眼,“你还有自知之明。”
“哈哈哈哈,没想到,阮弗倒是还有一些本事,竟然堂堂晋王也甘愿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只是,不知晋王看上的是老夫女儿的美色,还是她的能力,抑或是想利用阮弗来夺位……”
可他还没有说完,便听见玉无玦指风一闪,阮嵩当即便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慢慢蹲下,紧紧咬牙。
临渊见状,忍不住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阮嵩,而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玉无玦。
忍不住心中吐糟,谁说这位爷清润儒雅的,这种伤人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也不知道别人的眼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