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人曾经在小时候对自己有一分相救之恩。可是,即便是这样,对他来说,并不能产生太大的影响,她是不明白女子的心思,但是并不妨碍他能知道一个人的心思。
此时见到这乱糟糟一切,在低头看了一眼抓着她泪流满面的阮嫣,玉无惊神色冷硬,猛地一震,阮嫣当即便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丫鬟见此,大惊失色,赶忙上前,但是见到玉无惊骇人的神色,竟也不敢上前。
温郡王更是惊讶地转头看玉无惊,连温氏都睁大了眼睛。
吃痛过后,阮嫣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玉无惊,“王爷……”
她声音微微呢喃,带着痛楚,固执却痴缠地看着玉无惊,样子看起来却因为狼狈的模样而变得有些渗人。
温郡王一惊,“王爷!”
玉无惊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在他们出现之后便一言不发的阮弗,“本王会上奏父皇,重新考虑这门婚事。”
阮嫣大惊失色,“王爷!”
玉无惊却懒得再看一眼阮嫣了,“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自作自受……”阮嫣听见玉无惊来毫无感情的这些话,终于声音哽咽,“在你眼中,我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