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弗不说话,只是迎上温氏的视线,似笑非笑。
阮姝却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猛地看向阮嫣,几乎是走上去,一把将阮嫣从温氏的怀中扯出来,“她不是你女儿,你听见了么,她是父亲在外面地野种!”
温氏却突然沙哑这声音有些疯狂的尖叫了一声,双手挥舞这打向阮姝,“你们胡说,她是嫣儿,是我的嫣儿!”
“胡说,你们胡说!”
她一边打掉阮姝的手,一边爬向阮嫣,将晕死在地上的人紧紧抱再怀中,用足了力气,恶狠狠地看向屋中的每一个人,“胡说,你们都胡说!”
好像屋中的每个人都成了她的敌人一般。
玉无痕也是愣愣地,玉无玦眼神微寒,扫了一眼温氏,却往前揽住阮弗的肩膀,“走吧。”
已经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了。
阮弗点了点头,没有再看屋中的任何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吩咐一番飞竹院的人,“好好照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