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玦便下意识地揽住她,握住她放在身前的手,连马的速度都变慢了,良久之后她才闭上眼睛,反手握住了玉无玦的大拇指,手掌冰凉,可却让玉无玦感到一阵奇异的心安。
阮弗再开口的时候,声音竟然也多了一丝沙哑,“无玦,给胖胖也喂一粒药丸吧,这几日,也辛苦它了。”
玉无玦轻哼一声,“它哪里辛苦了。”
不过虽是如此说,还是进配合地一把从阮弗的衣袖中拉出有些神色恹恹的胖胖,往它口中塞了一粒药丸,而后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他放到马鞍的袋子里,并不让她打扰阮弗。
而后他又不说话了,阮弗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一点也不想往日那般清冷,“无玦,你生气了么?”
“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不说话?”
“……”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玉无玦开口道,“我只是气我自己。”
他回来得太晚了。
而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只能用这种极端的办法逼迫对方出手。
让她选择用这种有损自己的方法拖延时间。
也让她受了伤。
阮弗自然知道玉无玦在想什么,只是唇边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