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行动困难。
玉无玦眼角划过一抹嫌恶,“本王允你到如今,可不是为了陪你玩。”
阮嵩艰难地动了动,开口的声音低沉,还带着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如此,晋王殿下,又在忌惮什么?”
若是细听,不难听出其中的挑衅。
玉无玦定定看了阮嵩许久,而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唯有留下牢房里的阮嵩,艰难地扶着窗檐爬起来,可是唇边,却勾起一抹笑意。
玉无玦回到府中之后,无棋便出现在他的身边,将其中一个东西交到玉无玦的手中,正是一只簪子,熟悉无比的玉兰花雕刻,出自他的手。
无棋道,“这是在城外一件别院里找到的,别院已空,但确然有住过人的痕迹,最早在前两日搬走,并且,有药物的痕迹。”
他才刚刚说完,凝视着那根簪子久不说话的玉无玦却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无棋大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