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路,在一个转口处停下来,“殿下,前面便是关押右相的地方。”
玉无玦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没有迟疑与停顿地走了进去。
这一处牢房,其实也算是很安静,甚至进入这个过道之后,除了深处关押着一个阮嵩之外,其余的牢房里面都没有人。
牢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阮嵩就已经隐隐听到了说话的声音,等他站起来往外看的时候,便见玉无玦一个人走进来。
他沉了沉眸,并不做声。
玉无玦走到阮嵩的牢房前边,阮嵩见此,赶忙起来见礼,“见过晋王殿下。”
玉无玦神色平静,可是稍微了解他一些的人都知道,没有了往日里温润如玉的外表,越发贞静的时候,便是玉无玦越加不好的时候。
定定地看了阮嵩半晌,玉无玦并不打算拐弯抹角,“她在哪?”
阮嵩听罢,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强玉无玦,神色有些疑惑,“恕微沉愚钝,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玉无玦似乎是轻嗤了一声,“不必与本王玩花样,她在哪?”
阮嵩似乎是想了一会儿,好像才终于知道玉无玦到底在问什么,“殿下所言,是微臣的大女儿弗儿么?”
阮嵩神色平静,“殿下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