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大概,在许多朝臣的眼中,这一日,是玉无寒说话最多的一日了。
对于一些朝臣而言,玉无寒这么做,不仅是无可厚非的,更是作为元昌帝的儿子的责任所在,可是对于玉无临玉无央等在很多年前已经不把他当敌人的人来说,玉无寒今次的行为,似乎在在昭告他们他具有的危险性。
如今听他这般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已经在嘉州案子发生甚至阮嵩还没有被元昌帝授命以钦差的身份前往嘉州的时候就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不由得眼眸也复杂了许多。
隔着大殿,玉无央与玉无临对视了一眼,原本是敌对的两人却在这个时候似乎产生了一些共鸣的东西。
元昌帝听完,看着因为重重磕头而已经流血了的谭化成,脸色也是暗沉得可怕。
玉无寒说完,谭化成愣了一会儿,眼中既是惊慌害怕又是不可置信,只重重磕头,“陛下,臣冤枉啊,冤枉!”
大殿中没有人为此而发出什么声音。
玉无寒面上也有了一些不屑与厌恶之意。
倒是在这一声声叫屈的声音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左相凤鹤轩开口道,“淸王殿下所言,有理有据,条理分明,谭大人既然做了这件事,也已经在嘉州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