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刺杀的大事之后,阮嵩绝对不敢再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如今这么一番话,想必带了更多的威慑罢了。
阮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闭了闭眼,紧握拳头,“带下去!”
这话一落,他身后的四人便往前几步,站在阮弗的身前。
话到此处,与阮嵩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了,即便是这个时候了,阮嵩依旧带着警惕,不论阮弗想要如何试探,如何寻找答案,阮嵩都只会避而不对。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阮弗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几人,“不必这般警惕,这院子里里外外,不知守了多少人,我便是有三头六臂都走不出去,何况,还是我身无武力呢。”
说罢,她勾唇看向阮嵩,“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济王如今的遭遇,也少不了父亲的手笔吧。”
阮嵩没有否认,阮弗虽是勾着唇角,可眼中却是一片冷意,她才刚刚说完这句话,门边便出现了一个身影,赫然正是曾经在府中做客几日了的公羊先生。
见到公羊先生,阮弗眸中划过一抹意外,但很快消失。
公羊先生面色平静,对阮嵩点了点头,“相爷。”
阮嵩嗯了一声,视线看向阮弗。
公羊先生只与阮嵩打了招呼之后,视线便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