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后来出现的这批黑衣人显然是伸手更好,不过几个回合之后,盼夏自己也渐渐感到吃力,但却迟迟不见救兵过来。
盼夏一怒,对着那受伤的青年道,“你到底是杭鸿天什么人!”
“保护少主,先走!”
青年的人手已经渐渐落于下风,而他对盼夏自然也不会有脸色,这会儿,若不是因为腹背受敌,只怕还要跟盼夏拼命,盼夏也不期望能够得到任何回答,但却已经渐渐有些吃不消。
“杭之山,休想逃!”
盼夏猛的一惊,杭之山的名字,她怎么会不知道,帮着阮弗收拾东西的时候便在折子上看到过这个分明已经在抵抗中死去杭家嫡长子的名字。
震惊之余,即刻意识到了今夜一切乱想背后的阴谋,当即也沉了眸,甩这鞭子往后来的黑衣人而去,但那边的身手也更狠辣,见着杭之山负伤严重便集中攻击他,在一个刀剑往受伤的杭之山而去,而他周围的人知剩下一个还活着的时候,盼夏已经不管不顾,手中应敌的鞭子甩向了杭之山,替他挡下那刀剑,但自己却被后来的黑衣人一刀划中手臂。
盼夏身形不稳,鞭子被截成了两段。只听得对方狠声道,“杀了他们!”
盼夏顾不上自己的胳膊,咬了咬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