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鸿天的身边,压抑着声音急急叫了两声,“父亲!”
“父亲!”
杭鸿天自然是没有反应的,黑衣人眉目有些沉痛,当即也不再多管,只是将杭鸿天放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动作极快地将床上的被单以刀割裂成为几条约一尺宽的布条,三两下便把昏迷中的杭鸿天背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身形矫健地冲出了西苑。
西苑外边的厮杀还在继续,黑衣人看到他背着人已经出来了,当即突围想要冲出去的决心也更大了。
“掩护少主突围!”
早就已经听到动静的严大人已经从东苑那边赶过来,远远便见到了西苑这边的厮杀,当即也大声道,“拦住他们!留下活口!”
东苑那边是靠近关押犯人的牢房的地方,一听说东苑失火,便即刻赶过去了,可东苑那边的大火还没有烧得猛烈,便得到了西苑这边有人闯进来的消息,严大人当即也明白了这或许不过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把戏,便即可赶到西苑来。
那背着杭鸿天的人听到严大人的声音,即便在厮杀中还是怒视过来,眼中火焰生起,旁边顽强抵抗的人已经大声提醒,“少主!”
青年自然没有对严大人再有动作,也只是这么一个愤怒一视,当即便背着依旧不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