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鸿天带走的人,她重复道,“少主?”
“是。”回想起昨夜的场景,尤其是杭之山江试图将杭鸿天带走的时候,严大人眼中还会生起一层怒火。
“昨夜扣留下来的人呢?”阮弗压下眼中的沉思,问道。
“昨夜留下了五人,如今正被关押在大牢中。”严大人继续道,“我已经连夜对那无人进行了审问,刚开始的时候嘴巴还挺牢固的,但后面还是挨不过刑罚,已经招认了,那人是杭鸿天的收养在外的义子。”
“义子?”阮弗挑了挑眉,看着严大人道,“严大人相信么?”
严大人嗤笑一声,“本官相信,阮同知心中早该比我有怀疑了。”严大人说着,连眉目也变得凝重了,见阮弗不置可否,继续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这假币案子,背后之牵扯,或许,已经不是如今单单在永嘉刑部的审理中能够查清地了。”
这话说得有些沉重,阮弗听罢,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皱了皱眉,“严大人,带我去看看昨夜扣留下来的人吧。”
“阮同知,请——”
阮弗再次从刑部大牢中出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昨夜差些被带走地杭鸿天,杭鸿天依旧没有醒过来,阮弗想了想,在离开之前,亲自叮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