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弗轻咳一声,道,“临渊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药材。”
这话说得简单,可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几分,或许,阮弗曾经对临渊的药材做过什么惨不忍睹的事情以至于这位神医在听到阮弗这么说的时候便下意识产生了阴影了。
夫妻两人摇头笑了笑,却不再多说,往玉无凡的房中去了。
里边,临渊已经在给玉无凡把脉,不过显然从脉象上来看,玉无凡的脉象很正常,从临渊渐渐皱起的眉头中,或可发现了玉无凡是真的不寻常。
良久之后,逸王妃才开口道,“神医,情况如何?”
临渊已经站起来净手,“逸王妃叫我临渊便好,这神医叫得我都觉得自己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了。”
逸王妃一笑,不再说话,玉无痕是全程观看的,只见这所谓的神医只是给玉无凡探了探脉,而后看了看双眼,便没有别动作了,全程也不说一句话,原先皱起的眉头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便已经舒展了,这会儿也不免着急,想要听得结果,因为信任阮弗,所以,他对临渊倒是也有更多的信任。
临渊净手之后才坐下,看阮弗凝眉的样子,才慢悠悠开口道,“也不怪你们宫中的御医看不出什么东西,因为济王身上,任何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