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家主死去而已,若是手段再干净一些,只怕那个人给杭家主送了一餐饭之后便已经命丧黄泉。”
刑部尚书有些震惊地看着轻飘飘说着这句话的阮弗,阮弗却也不在意,只是淡笑道,“这几日办案进展并不快,关于严家与假币案的关系,虽说是有了那些挖出来的证据,可杭家态度依旧如此坚决,严大人可有想过为何?”
严大人抿唇想了想,“不知阮同知如何看?”
阮弗摇了摇头,“此恐怕还要杭家主来说了,只不过,这假币案的背后,只怕还有别的隐情也不一定,我想,严大人必定已经去查过杭家二房的情况了,我建议严大人这几日再查一次,凡事一次无果,二次就未必了。”
“阮同知可是有何怀疑?”
阮弗眯了眯眼,“我只是觉得,杭鸿天一直在避谈一个人,有些不合常理罢了。”
严大人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与阮弗对视一眼,却是点了点头,只是,在阮弗沉静的面色中,对于眼前这人,却也越发敬佩了,如果说当初阮弗的身份刚刚揭晓的时候严大人对于阮弗只是因为孟长清的名字而多了高看之意,如今,经过此番假币案的接触,却是发现了这个女子在政事上绝对不亚于男子的敏锐与手段。
怪不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