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府中住进了这么一个客人,似乎也并不太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这位公羊先生也实在是低调了一些,如此一来,倒像是他没有进入府中过一般了。
阮嵩这两日似乎也很忙,阮弗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刑部那边,因为一些争议而又将嘉州假币的案子往后再往推了。
但是,嘉州假币长期没有审结,隐隐约约或可见到朝中朝中多了一些浮躁之风,某些未曾公开的猜测,似乎也在慢慢发酵。
作为御书房同知的阮弗,如今可以说是分去了半个相权,而天下名士的能力也逐渐在朝堂手腕之中展现了出来,因此,有些仍旧关注嘉州假币案子的人也在想办法对阮弗旁敲侧击询问元昌帝如今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待众人猜测出元昌帝的意图,一件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阮弗一早起来的时候便得到消息,杭家家主杭鸿天在刑部大牢出事了。
待到阮弗出现在刑部的时候,杭家主已经被从大牢中带出来,就放在刑部的一个房间里,阮弗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围了几个大夫。
见到阮弗到来,刑部尚书严大人吩咐了两三句之后便匆匆迎上来,“阮同知。”
阮弗点了点头,只是往忙碌的房中看了几眼,眉目微沉,“严大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