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假币的案子,青衣一开始听说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杭家在商界的口碑一直很好,穆家几番与杭家之间合作,对杭家主的为人还是了解一些的。”
如今做生意,自然要多对方有所了解,而阮弗也知道,穆家有不少在嘉州的生意当初都是直接找杭家进行合作的,听到青衣这么说,自然不会怀疑太多,但却沉默了。
“小姐可是为嘉州假币案忧心?”
“像你一样,说杭家与完全这件事有关,我也的确不太相信,只是,现下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杭家,今日我去看杭家家主,见他虽是不甘,却也不见得有过太激烈的反抗,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合常理。”阮弗笑道。
何止呢,按照得到的消息,杭家家主最看重的继承人在本次案子中因为反抗被误伤而死,并以此作为要挟,可看今日的杭家家主,在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对这件事的反应,确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毫无回环之地的绝望。
青衣抿了抿唇,“青衣虽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复杂与曲折,但是,诚如青衣这些年的经营一般,不论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何,一个人做得再好,也总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穆家如此,杭家自然也是如此,另外,杭家内幕有些复杂,上一次穆家与杭家的合作已经是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