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何处?还是,天下名士孟长清,如今也与朝廷同流合污,想要吞并杭家家产。”
杭家主的声音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也有一些隐忍。
阮弗笑了笑,并不为感到生气,“杭家主如今已经身陷囹圄,都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番话,便是杭家没有涉及嘉州假币的案子,也足够连累杭家了。”
“哼!如今说这些有何意义,嘉州假币,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如今大商户皆牵连此案,我既然已经被送到了永嘉刑部大牢,索性不过是命一条,有何害怕?”
“一直以来,商户都说,嘉州杭家重义而不重利,如今杭家主视死如归,倒是真令人佩服。”阮弗道。
杭家主显然是隐忍了许久,听到阮弗这么说,只死死地盯着阮弗,确实没有在开口说一句话。
阮弗眼眸微动,“既然如此,杭家主为何不认罪,据我所知,在嘉州的时候,已经有过审理,杭家已经有人承认参与了这件事情并为此提供了证据,并且,为此,杭家已经牺牲了一个继承人,杭家主这又是何苦?”
说起这件事,杭家主的神色便变化得到比较明显了,虽是双手被锁链锁住了,但他还是仅仅抓着大牢的的架木,双眼凶狠地瞪着阮弗,“承认?若非屈打成招,又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