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了,皱了皱眉,“改造钱币一事有吏部在便可,决策分职与她何关,御书房同知的职责何时的权限大止于此。”
听到玉无玦如此为阮弗说话,元昌帝就气不打一处来,自打阮弗被授予了一个御书房同知之后,只要他吩咐阮弗多做一些什么事儿,他就不满意。
他日理万机,也不见得这儿子什么时候说过让他好好休息的话啊。
所以,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元昌帝语气不满地道,“什么叫御书房同知,便是替朕处理进了御书房的事情,统一货币之事既是进了御书房的事儿,她怎能不来?”
末了,元昌帝又道,语气似乎带着什么期待一般,“你若是来为朕分忧,朕何至于此。”
玉无玦声音没有什么情绪,“父皇龙虎健在。”
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元昌帝恨不得将桌上的砚盘往他砸过去,虽然听到儿子说自己龙虎健在该是很高兴,可这小子就是摆明了不想来帮自己。
大事小事与他商量没有问题,可他就是不愿意与自己在同一长处。
眼见元昌帝神色不好,盯着玉无玦眼神凌厉的样子,阮弗只好开口道,“陛下息怒,太医有言陛下近来还需修养。”
元昌帝瞥眼看了一眼阮弗,呵了一声,好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