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你还担心些什么?”
晋王殿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看到阮弗看别的男子的时候,心中很不舒服,只定了定眼波,神色平淡的道,“自然是担心阮儿被狼叼走了。”
阮弗一愣,接着又是噗嗤一笑,顿了顿,又小声道,“你放心,才狼虎豹都叼不走。”
玉无玦双目锁住她,直看得阮弗神色不自然,良久他才开口道,“阮儿,写一份赐婚圣旨吧。”
御书房同知是有替圣上拟写旨意的权力的。
阮弗听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瞪了他一眼,“晋王殿下好大的气派。”
玉无玦依旧理所当然,作势要站起来,“本王这就去求旨。”
阮弗笑着拉住他,“当初不是说好了么,怎么如今便沉不住气了,这可不是晋王殿下的作风。”
玉无玦当然没有真的马上离去,见阮弗笑吟吟看着她,只伸手摩挲了一把她的脸颊,“本王的作风向来如此,等你已过沧海桑田之变,如何沉得住气?”
阮弗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将他的手拉下来,定在茶几上,“不管陛下同不同意,这个时候都不是给我们赐婚的时候,我的身份特殊,一旦赐婚,便表示陛下诸位属意的人选,到时候,诸皇子之间的争夺矛盾,便是诸位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