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是你父亲,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么?”
阮弗笑了笑,“自然不是,陛下问我这一届的进士如何,该如何安置。”
阮嵩身子微微前倾,“你如何说?”
“父亲不必紧张。”阮弗道,“我不过是御书房同知罢了,这等大事,自然不能做主,陛下也只是随性一问而已,自然是按照惯例来。”
“真的只是如此?”阮嵩不太相信。
“否则,父亲以为如何?”阮弗有些似笑非笑地道。
阮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阮弗,阮弗的视线放在阮嵩的书房上,却见,上次来见到的那一只笔筒,此时已经不在书桌上了,而如今桌上的的笔,却都不是当初她视线所及所见在那个笔筒中的笔。
只暗道自己当时多想了一些,阮弗暗自摇了摇头,与阮嵩再说了一些什么之后,便离开了书房。
只有阮弗离开之后,阮嵩久久站立在书房里,眼睛在自己的桌案上逡巡了一遍,唇角勾起一片冷意。
而后,书房里才响起他有些喃喃自语的声音,“你究竟,还有多少力量与实力,是我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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