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公羊先生还有要事,为父先送先生离开。”
阮弗退开一步,“是阮弗失礼了,先生请便,父亲请便。”
阮嵩与公羊老者才走了两步,阮弗又突然道,“不知公羊先生是何方人士?”
阮嵩皱了皱眉,公羊老者转回头,对阮弗慈和笑道,“大小姐见笑了,老夫四海为家,早已忘记自己出身何处。”
“冒犯了。”阮弗点头道。
公羊老者淡淡点头,视线似无意在阮弗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才跟着阮嵩往府门而去。
阮嵩送走了公羊老者之后,再转回头的时候已经看见阮弗还在中庭等待,不由顿住了脚步,“你在这做什么。”
阮弗笑道,“自然是在等待父亲与我说说二妹的病情。”
“你二妹自小臣子孱弱,是从娘胎里出来的病症,你又不是不知道。”阮嵩道。
“既然如此,不知那位公羊先生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来医治二妹。”
“此事不必你来操心,你只好好做你的事便是了。”阮嵩道。
阮嵩都如此说了,阮弗只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阮嵩的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阮嵩见此,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
“父亲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