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件事,你来做,却未必是最好的,历来变革,永远是发于臣子,收于皇室,你明白那是为什么?”
朝中相权过大,尤其是左右两位丞相直接统领百官,很容易造成权利的流失,最后集中到阮嵩和凤鹤轩的手上,辰国已经发展至今,不管是为了如今的元昌帝还是下一朝的帝王,这件事,削相权,集中全力,这件事都要做。
“父皇有父皇的决定,然而做事的手段与过程却取决于做事之人,此事,儿臣必定会参与。”他绝对不让阮弗日后背上逆父的罪名,即便阮嵩的野心已经显而易见。
阮弗走离了御书房,背后一个声音叫住了她,“饮冰。”
阮弗停下脚步,回头便见玉无寒,有些意外道,“殿下。”
“父皇召你入宫么?”玉无寒点头一笑。
阮弗点了点头,“是啊,如今我可不像殿下这般悠闲,殿下是入宫拜见惠妃娘娘么?”
玉无寒点了点头,“是啊,这过些日子会离开永嘉一段时间,先前还想着离开之前与你道一声别,不像却在此处遇见了,如此,也不必刻意道别了。”玉无寒笑意依旧清润,清雅的神色一贯如常。
阮弗笑了笑,“殿下心向山水,倒也算是快活。”
玉无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