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殿前失仪请求责罚。
元昌帝被这么一打岔,也挥了挥手,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尽管咳吧。”
阮弗这才无声默默挣开玉无玦拉住自己手腕地手,“不知陛下传召,所为何事?”
元昌帝也懒得理会还在一旁的玉无玦了,道,“这一届考中入朝的三百名学子,你如何看?”
阮弗一愣,而后神色变得有些严肃地道,“人事任用,此乃吏部之事,阮弗不敢妄议。”
“朕让你说,你便说。”元昌帝的声音多了一些威严。
阮弗见此,抿了抿唇,最后道,“按照惯了,新科进士入朝之后先进入翰林院任职,而后填补空缺,或依需提升,若无特殊情况,阮弗认为,依照惯例为好。”
她说完之后,元昌帝定定地看了阮弗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嗯了一声。
不论元昌帝赐给阮弗多么大的权力,如今的阮弗却是明白,并非朝中的事情都能任她插手,这官吏的选拔任用的事情,即便是元昌帝交到了她的手中,也不见的是重用的标志,反倒是一个烫手山芋。
这件事,说到这儿,元昌帝也没有再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只道了一声,“过些日子,新科进士进翰林院时,你与吏部一道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