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大人伤势如何?”
“已经,已经不碍事,多谢晋王殿下出手相救。”
文良哲依旧躺在床榻上,“老夫不过一条贱命,不必晋王相救。”
”父亲”
“老爷!”
“你们出去!”文良哲声音虚弱。
原本还在屋中的人只好退出去,房中瞬间只剩下玉无玦与文良哲,文良哲道,“老夫不必晋王殿下怜悯,晋王果然智慧无双,将朝堂人心算的死死的。”
玉无玦并不在意,“随你如何说,本王今日来,也并非是来看望你,文老大人既然如此明白,自然也明白,金殿上的一举出手,不过是本王不想多生事端罢了。”
“哈哈,没想到,堂堂晋王,也会拜倒阮弗的妖女之下。”
玉无玦眯了眯眼,“败者之言,从来如此。”
“如今殿下可满意了,日后,阮弗便是纵横朝堂,取缔辰国,也再无人反对。”
“随你如何说,自然也随你如何认为,本王不在意过程,只要得到满意的结果,文大人也不必以守护先圣礼制自居,你之所以害怕,不过是怕由阮弗而引动的朝堂格局变化罢了,文大人在朝多年,对于辰国弊制早已知晓,当会明白,阮弗的出现,意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