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勿要涉险。”
玉无玦道,“未来定数如何,先生又怎能预知,天下之事,如星盘变化,瞬息万变,星盘生局,但是局由人破,本王只相信自己,也相信她。”
说罢,他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唯有尚鸿先生依旧站在马车前,看着那个将来一定会走上天下人所仰望的位置的人,久久才呢喃出一句,“情深不寿啊,况国乎?”
散落在春寒中的声音,竟然带了无尽的悲凉。
玉无玦还没有回到城内,便在道上遇见了玉无惊,他并不意外,“二皇兄。”
“四弟,今日的事情,可是你所安排?”玉无惊开门见山地道,“文良哲的初衷,只是阻止阮弗入宫,而四弟直接将问题化为女子是否该当入朝为官,细想这些日子,从阮弗回京开始,一切已经在四弟的策划之中,直到形成如今这个局面,成为再也无法改变的定局,四弟依旧这般善于算计人心,运筹帷幄!”
玉无玦并不否认,“是又如何?”
“你如此做,又可曾想过阮弗?”玉无惊道。
玉无玦唇角依旧是温煦的笑意,但眼中已然是一片冷漠,“皇兄,并无权干涉,而你,也无权替她做任何感受。”
玉无惊喉中一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