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苍远之意,“礼制因人而定,上天要替辰国寻一条不寻常的路,又岂是你一人之力能够撼动的,阮弗是女又如何,若是她永远以孟长清的身份为生,甚至入朝,文兄又当如何,可还会如今时今刻一般偏激反对?何况,天地生人,父母生子,是男是女,不过躯壳之异,皮相之差,其心其性乃后天而来,其智其慧,后天所养,不论男女,有何差异,岂能因躯体之异而大加妄议?”
苍远而平静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晰想起,尚鸿先生语气平静,但这样的姿态,却与在宜远书院授课与为学子们讲述道理的时候如出一辙。
不管是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当世大儒和智者的精神与心态,还是从他本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气度,都具有极大的说服力,大殿之中,竟无一人能够反对。
文良哲好像失去了最后一丝期望一般,“尚鸿兄,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今日会说这么一番话。”
“文兄,世事于我而言,早已淡然,而你心中却有过深执念,如今,你并非反对阮弗,而是害怕,害怕天下将会产生的变化。”
大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可细微议论的声音却萦绕不去。
良久之后,文良哲闭了闭眼睛,朝着位上的元昌帝重重磕了一个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