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在意,连看一眼发声的人都没有,他极少有在朝堂上如此多话的时候,如今这一句,每一问,句句都是针对文良哲,而这些问题,敢称自己为辰国殚精竭虑的文良哲,当然不敢应下。那一句一事无成的定论,似乎已经让他摇摇欲坠。
文良哲愣了一会儿,然后跪着抬头看元昌帝,“陛下,老臣忠心,日月可鉴啊!”
元昌帝皱了皱眉头,有意阻止玉无玦这般下去,可玉无玦显然并没有结束。
慢悠悠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不说远的,本王与诸位大人说说最近的。”他的视线终于扫向文良哲的门生,“北方告急的时候,诸位大人在做什么?南华连续攻打,南方告急的失火,诸位在做什么,如今连东楚都敢骚扰辰国的时候,诸位在做什么?“
“王爷……我,我们是文官?”不算整齐的声音带着一丝屈辱响起。
“文官?”玉无玦似乎在咀嚼这两个字,“本王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各位眼中,辰国文官如此好做,便是大事发生,无一人站出来,大事落定,全都出来讨伐做事的人,”
“既然说孟长清无益于辰国,今日,弹劾反对她的人,本王只想问一句,谁能比她为辰国做得多,做得好?”
“王爷,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