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份,就我目前所知,凤大小姐,什么都不是。”
凤沫染不论如何高傲,可被阮弗如此说,脸色也是一红一白的。
可阮弗虽然自认不会上演与人为了一个男子而争风吃醋,大动干戈,甚至做一些背后的勾当的事情,凤沫染什么心思她不管,永嘉城内不知有多少心慕玉无玦的人她自然也管不过来,如今她与玉无玦的关系也没有明朗化,自然也没有更多的必要去做什么,而她也始终相信,在感情这件事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却并不表示,即便是这个时候,凤沫染就能在她面前这般姿态。
扫了一眼脸色青白的凤沫染,阮弗道,“永嘉城内,仰慕晋王才华风姿的闺秀,不知凡几,但谁人不知恪守本分,有所尺度,不止晋王,永嘉城内青年才俊云集,男女爱慕本是人之常情,但可没有有传出如凤大小姐今日这样的姿态?说得好听一些,谓你痴情,说得难听一些,便是轻贱淫荡寡廉鲜耻。”
“阮弗,你敢!”凤沫染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阮弗。
阮弗冷笑一声,“风大小姐都敢以准晋王妃的身份来教训我了,你说我敢不敢?”
凤沫染咬唇看着阮弗,阮弗继续道,“风大小姐自然有如此自信,大可以去跟玉无玦说,该去娶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