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不是么?”
玉无凡听着两人的话,不禁开口道,“长清,你去拜访的时候,到底与那些人说了什么,怎么如今一个个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
阮弗抿了一口茶,低头浅笑,“其实也没什么,特殊时期,我比较喜欢直接了断的办法,但你们知道的,大多数人都比较喜欢含蓄迂回,如此自然高下立见。”
玉无凡愣了愣,当即对阮弗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孟长清。”
“济王殿下客气。”
玉无凡有些好笑地道,“一直传闻孟长清做事不按常理出牌难以捉摸,难道这也是战术之一么?”
“哪有许多不按常理出牌,只是许多人都习惯了以既有眼光和既有观念看待事情,不能挣脱桎梏罢了,因而一旦觉察有异,第一反应,不是如何去解决,而是首先惊叹别人带来的冲击罢了。”阮弗含笑道。
玉无凡越是接触阮弗,越是觉得心中有许多疑惑,也更是发觉阮弗的不同之处,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了,当即想要多问几句的,玉无寒却已经开口道,“虽然经过你一一拜访,那些人一时都还早不到为难你的理由了,不过只怕这也是暂时的,日后还当小心才是。”
玉无寒说得有些严肃,显然想到了后续的一些事情,阮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