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问起这个,玉无玦便抽出原本牵着她的手,轻轻在她额上弹了一下,不会引起任何疼痛,却能让她感知,“还敢问我怎么了,这几日,御书房同知是不是很快活,被京城中各样的人拜年拜得已经将我忘记了?”
阮弗狐疑地看了看他,而后抿唇一笑,“无玦,你心中不痛快了?”
玉无玦倒也没有否认的意思,“你说,当如何?”
阮弗眼中笑意更浓,“那我需要想想,如何化解晋王殿下心中的不痛快,毕竟,晋王殿下不仅脾气不好,还心眼诸多,没准儿,一不小心,还真的中了晋王殿下的圈套呢。”
玉无玦笑,“你还真敢说。”
阮弗抬眼看她,“难道不是?”
玉无玦叹了一声,“是。”
只不过那是对别人,对她,又如何舍得。
阮弗笑了笑,“既然来了,便在这府邸走走吧,我也是第一次来。”
玉无玦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顺着道路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这院子自然是还没有下人的,因此也异常的安静整个园子只有两人轻声说话的声音,以及轻微的脚步声,或者踩到了断了的树枝,发出来的清脆的断裂的声音。
走到园子深处的时